如此被人解读为清高。
她回来之后,黎行川也经常往家里跑。
从省会回来只需要四十分钟车程而已。
这日下了班,黎行川目睹了一场黎若青站在单位楼下和几个中年男女谈笑风生的模样,老怀甚慰。
黎若青与那些人告别后,仍端着架子文文静静走到黎行川身边。
黎行川:“你凑近点,我有话要问你。”
黎若青一脸困惑地凑近。
黎行川:“心脏还痛吗?”
黎若青攥紧了拳头。
哥哥就是这么一种生物。
哭得时候他是真心疼,状态好起来,当时哭的那一声声就成了回旋镖。
黎若青板着脸:“我跟你掏心窝子你这样,嘴这么贱,活该没女孩子喜欢你。”
“要比我妹妹更可爱才行。”
“呕,好恶心。”
“去吃麦当劳吗,黎主任。”黎行川示弱了。
黎若青本来想说吃油炸的不健康,忽然想起,现在她不需要保持漂亮,去取悦那个男人了。
心底划过一丝酸涩的情绪。
但就像一阵微风,很快飘散了。
黎若青说:“吃。”
“你买单。”
黎若青:“……”
黎行川:“你都工作了,我还是学生。”
黎若青扬起手里的包砸了他一下子:“你导师发的津贴比我税前工资都多!”
“我是学生,请我。”
“行吧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