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刀!
大手笔啊!
如果完成的话,那岂不是可以吃肉了!
想起这些天过的日子,江虑激动起来,赶紧继续问:“没问题呀,我接下了,不过这邀请函要传给谁?”
“别急,你别以为这五百刀那么好拿。”
“不是简单的传话吗?这有什么好拿不好拿的。”
江虑心里犯嘀咕。
麦考拉的拉丁口音英语故作玄乎,慢慢道:
“正是因为你住在sky apartnt我才给你这个大单,传话的对象是住在五楼的安瑟。老兄,我必须提前告诉你这个人非常非常不易接近,而且特别神出鬼没!连我这样的万事通,除了在超难约的公共选修课程见过他以外,别的地方连影子都看不到。”
安瑟?
江虑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明明是再陌生不过的名字,但不知为什么,他莫名联想到刚刚才碰面的邻居。
“这样吗?”江虑若有所思。
麦考拉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从手机里传来:“江,我听小道消息说,上一个约他跳舞的人被他的冷漠拒绝到哭了一个月,至于怎么哭的内情我也不知道。”
江虑听到麦考拉稍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不太妙:
“另外,雇主硬性要求的是约到安瑟之后才付款,江,你确定要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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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虑:好难约啊,我会不会被骂哭。
安瑟:他约我……真的是他要约我!
特别特别感谢大家的厚爱
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营养液,忍不住哈特软软!
明天继续更更更!ps问问宝宝们喜欢上午看还是下午看我按着大家喜欢的时间发[撒花]
被觊觎的第三天
外面的雪下的昏天暗地,房间里的白炽灯摇晃不停。电话那边的麦考拉开始讲雇主说的要求,江虑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冷掉的土豆,短短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说:
“嗯……我接了,明天我想办法递邀请函。”
江虑作为破产留子自然知道兼职赚钱有多不容易,在这个特殊时期三百刀的兼职都难找到,而现在仅需要递个话就能狂赚五百刀,怎么想着买卖都划算。
如果被拒绝……
那他也应该不会脆弱得哭个昏天暗地。
江虑越想越觉得可行。
江虑往外头看了看,夜幕低垂,在黑漆漆的夜空里,唯有稀稀散散的月光光亮散下,这个天气糟糕得连颗星星都看不到。
冬令时的天就是这样,白天的时间短得仿佛没存在,夜晚的时间又冷又黑,似乎看不到尽头。
现在这个时候太晚了,他如果在这时候上门的话保不齐会被认为是刻意骚。扰。
江虑只是想得点兼职的钱,可不愿意惹上这种麻烦。
尤其是据说安瑟是这么一个难搞的情况下。
“那他房间号多少?”
“504。”麦考拉显然是做过背调,回答的又快又果断,他顿了顿,接着说,“江,他很难搞,你尽力拿下吧。”
504?
江虑一惊,他想了想自己的门牌号,如果他的记忆不出问题的话,好像,似乎,这504就是他对门。
难道是他……
不会吧。
麦考拉那边还在喋喋不休,江虑的脑海里却猛然冒出刚刚遇见的灰衣猛男。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帮助他的这个人正好就是在他们这一楼层,并且好像住的房间就是对门。
“不应该啊……应该不会这么巧。”江虑小声说,“应该不是他。”
他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被麦考拉掐灭,这位拉丁美校万事通又在反复强调这个安瑟为人冷淡,一向不喜欢有人接近。
江虑想起刚刚那个人主动帮助的姿态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想歪了,他遇到的灰衣猛男显然和安瑟搭不上边。
江虑慢慢喝了一口快乐气泡水,因为吃了太多炸土豆的油腻散了不少,他想想唾手可得的五百刀,下定决心:“你应该知道他明天上课的教室在哪吧?把他的教室给我就行,我看看怎么操作。”
看看是假装偶遇,还是强制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