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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因天时地利人和,我有机会接触全中国最顶尖的富人,帮他们打理他们本就庞大的资产,但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经济学现象就是:当你资产多到一定程度,你就是想亏都没那么容易,你的资本会自发地帮你扭亏为盈,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钱永远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后来我好不容易开辟了自己的天地,可到头来手里就一堆坏账的小企业,为数不多的几个大户,最大的一个还是我女儿的父亲。

直至此时此刻,哪怕是我想像八十岁的女企业家一样大刀阔斧地做些什么都没有资格,我手里的所有工作都被剥夺了,我连上海都出不了。

“真是一事无成的人生。”我说。

“但你征服了我呀。”

……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头顶跟过电一样刺刺拉拉的。

“你被雷劈了?”进来的人扶着门,眼睛定格在我头上。

“你怎么进来的?”我惊声尖叫。

“喜欢吗?”他墨镜还没褪色,呲开牙花子笑,“。”

“不喜欢!”我站在沙发上吼,下意识看一眼厨房里的刀具架,心想以后得在茶几上也放一把水果刀。

“嘁,拎不清。”他嘀咕一句,也不进来,就来来回回拉门,“不过我是要给你换一把指纹密码锁。”说完没一会儿又开始左右脑互搏了,嘴里头念念有词:“不行不行,密码这东西讲不清楚,万一被试出来讨厌了……”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咚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几大步冲过去拽他一把,砰一声摔上门,“谁给你的钥匙?还是你一直有?”

“没啊。”他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我,指一指玄关鞋柜上的小竹筐,“我之前看到这里有两把备用钥匙,就拿了。”

……我两手叉腰,塞满了水电煤账单的小竹筐里唯独没有了备用钥匙。

“来干嘛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走回沙发边,躺上去。

“干嘛?来看看你不行啊!”他背着手在客厅站了几秒,又晃晃悠悠踱到另外两个房间视察一番,最后出来,磨蹭着就往我这儿来了。

“我不是老菜皮么?”我打个哈欠,眨眨眼,把泪花眨掉,“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喜欢啃菜皮,管得着吗?”他挤到我的小沙发上坐下,把我腿放他腿上,开始脱我毛巾袜子。

“啧,边儿待着去。”我踢他一下,但也没什么用,他脱了我袜子就开始嘲笑我后脚跟的肉刺,“都钩刺了,说明你需要滋润一下。”

“呵。”我望着天花板,踩在他腿上,胡乱揉一把自己两天没洗的头发,咧开嘴冷笑道:“老帮瓜,油得都能炒菜了。”

“你脚怎么这么冰?”他两手捂着我的脚揉来揉去,贱兮兮地笑,“我来给你暖暖。”

“你把我袜子脱了我能不冷吗?”我垂着眼睛看他。

“袜子哪里有我有用……”他声音又黏腻腻的了,捉着我的脚踝往那里踩,磨蹭了一会儿,掰开我的腿覆身上来,顶两下,一边顶还一边勾着头欣赏,要不是他这张脸撑着,那蛄蛹的样子真的会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四眼跳上沙发,平时在家里他也是这样,秦皖有时候亲我抱我,四眼也不会很激烈地咬他挠他,就是会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故意绊他一跤,这会儿也是,拱着小脑袋往我们之间钻。

”去去去!下去!”老东西一把就把四眼推下去了,他说四眼老是暗戳戳的,让他想到某个姓高的小娘炮。

“你为什么不带点点?嫌弃她喽?”他看着四眼跑远,回头阴沉沉地瞪我一眼,“天天带着个小太监到处跑。”

“点点是你的狗啊,反正你俩都属狗,哈哈哈!”我两手枕在头下,笑得眼睛都睁不开,揉一揉他跟雪纳瑞一个配色的后脑勺,敞开身体把他埋进怀中。

天花板上的阳光晃了晃,像鱼儿一甩尾巴,甩出一片涟漪。

他来了我就是这么开心,这反而让我心生酸楚,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冷声呢喃:“你来找奶喝来了。”他可毫不在意,解开一颗扣子就把手伸进来,掀起胸前的布料揉啊捏啊,掌心和鼻息烫得人颤栗。

“你为什么一有点事就要躲着我。”他过了念想,把脸枕在我胸口,耳朵根通红,我看得到他眨动的睫毛。

“因为我要做木棉。”我呢喃。

“什么东西?”他抬起头看我,下巴抵着我锁骨,一脸困惑。

“嘁,没文化,真可怕,《致橡树》都没学过。”

我睁着眼睛失神,呆呆地背:“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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