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在两人之间慢慢的磨,慢慢的拉,硬是扯开了一道口子。
整整一个月,邢燃没有联系过宋知予,宋知予也没有找过邢燃。
这叁十天,对于邢燃而言,他依旧每日按部就班的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工作,西装革履,神情冷峻。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或是闲暇片刻,他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划过手机屏幕,目光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片刻。
除了宋知予辅导员发来的几条信息,告知他学校对宋知予关于代寝、夜不归宿的处分决定,以及她最近一周勉强按时上课的汇报,再无其他。
邢燃看着这些信息,他没有回复,只是默默的在心里权衡。
最终,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拜托系主任为宋知予办理了外宿手续,一张薄薄的纸单,承载着他对她无声的妥协和纵容。
而对于宋知予来说,她想办法按时上课,却像一具行尸走肉,在人群中穿梭。
那本用来记录心情的日记本,在这一个月里被她写得密密麻麻,字里行间充满了挣扎、迷茫和对邢燃言语的反复咀嚼。
当最后一页被填满,她合上本子,然后又换上了一本崭新的。
直至到第四十天,一个平凡的周五。
天空阴沉,宋知予刚结束下午的课程,低着头走出教学楼。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风衣,脚踩一双略显成熟的高跟鞋,整个人的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来。
宋知予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邢燃两个字,让她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她浅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下课了吗?”
邢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下课了。”宋知予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