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落在她的旗袍钮扣上，将扣子逐渐解开，女人很快便全身光裸呈现在他眼前。

“住手！”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冷静看向他道：“上次你抱了我之后，我很生气，你还记得吧？不要再让我讨厌下去的话，你现在最好起身离开，我也会当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宁愿选周廷深，也不会选你的。你死心吧，那孩子跟你不一样，有着一对干净的眼睛，我很久没见过那么干净的人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那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沉知衍没有立刻动。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在等某个理智最后的碎裂声。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愤怒的笑，而是理解了一切之后的冷静。

“原来如此。”他慢慢抬头，眼神空洞得近乎死寂，“所以不是血缘让你害怕。”

“而是我不被选中。”

玥颖心底一沉。

“你知道吗？”

他站起身，转身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巨响在房内炸开，“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像父亲、够听话、够忠诚——”

“总有一天，你会看我一眼。”

他猛地回头，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偏执。

“结果你宁愿看一个外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他一步步逼近，玥颖下意识后退，背抵住床头。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讲一句『血缘』，就能把我推回原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比吼叫更可怕，“你是不是忘了，是谁从小在这个家里看着你长大？”

他猛地伸手，爬上了床后，抓住床头的雕花将她困于自己与墙壁之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父亲死了，捡回的小叔堕落沉迷你的肉体！母亲您又逃避我对您的爱意！你们所有人都可以选择爱、选择错、选择后悔——”

他转过头直视她：“可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玥颖喉咙发紧：“知衍……你冷静一点。”

“冷静？”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低低笑出声，“你现在才叫我冷静？”

他忽然靠近，距离近得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