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语,心跳加快,攥紧把手立刻开门,缝隙才启开一线,便“砰”一声压落回去,教室重新陷入幽旷,似要被黑暗一口吞没。
濡热的唇贴上后颈,伴随而来他毫不客气的咬啮。叶棠呼吸加快,随即开始拼命反抗,教室外遥遥传来的上课铃,却掩住了这方动静,衣料窸窣几不可闻,只有被他挟持着趴到桌上时,桌脚才“吱”一声划出锐响。
她半身趴落桌面,少年自后压卧住她,沉躯如一方固硕磐石,压得她几乎无法动弹。叶棠喘着粗气,唇瓣在颈项吻移,大掌自腰侧摩挲揉抚,很快便扯褪了她校裤。
“姐,就剩最后十几天了,”他低声,大掌罩住她臀,毫不怜惜地捏了一把,“你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闹分手。”
闹分手。
叶棠冷笑,他未免也太自作多情。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过?”她转头,被他压得呼吸困难,一字一句仍清晰无比,“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玩腻了,我当然要一脚踹……呜——”
尖齿啮入肌肤,怨怼尽数咬在她后颈。叶棠吃痛闷哼,灼茎隔着布料挤入股缝,形状尤为骇人,仿佛一柄长枪抵在背后,蓄势将她贯穿。
女孩不安分地扭动四肢,企图从他身下逃出生天。聂因咬住她脖,一臂横亘在她腰腹,另一手摸索下探,将性器从裤裆掏出,拨开小裤,直愣愣地贴磨进她阴埠,让腿缝夹紧阴茎。
他的棍物粗硕硬挺,甫一挨上阴穴,灼热便烫出一身颤栗。叶棠一动不动,闭眼贴着冰凉桌面,喘息已不似刚才那般急促,仿佛已经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