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签？然后你要我再被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芊禧自我嘲弄的问。

余宣被问的哑口无言。

「夏本磊提供的金额很优渥……也算是还了他们给我吃住的……费用，他们也该知足了。」恩情那两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重要的是他们让出了监护权，代表我永远可以彻底摆脱他们，不用再受他们摆布了。至于夏本磊那边，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可是至少凭夏家的财富，我不用担心──被玩腻后还得像个玩具一样被贱卖出去，当作巩固事业权力的工具。」芊禧淡淡的说，表情平静的像在诉说今天天气真还好啦，只是刮风下雨又打雷而已。

「小芊……对不起。」余宣眼眶红了，没想到芊禧是想了那么多才决定要这样做的，她这样算什么好朋友麻？居然在她这么痛苦的时期没察觉她的难处还因坚持己见而与她冷战那么久。

「你是该道歉阿！身为我最要好朋友的你居然还真的以为我是因为爱钱爱疯了才把自己卖了，恩？」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欠扁！」顿时，余宣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生气。

「那……你和他，做了吗？」不愧身为女生，对于这种事情总是特别的八卦。

「没。」隐隐约约，芊禧的双颊泛起红潮。

「我搬过去的那天，他就飞去美国办公了，只找了人帮我换了这头做作的发型，其他什么都没说。」芊禧轻餟了口咖啡，眼神悠然看向窗外已飘起细雨的街道。

「哦……」尾音托的长长的，表示后面还有一些属于女人家的悄悄话，就不知道是不是尽是些儿童不宜的。

女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