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某酒店,老早就云集了来自各地的年轻玄学爱好者,各种打扮都有,而且性格拽得不行。
也许越有本事的人,越有嚣张的资本吧。
云月明穿得跟个清纯男大似的,倒有些格格不入。
一走进门口登记处,就被几个不知哪门哪派的人挑衅。
“学生也参赛啊?哪拿到的报名表?”
云月明淡淡看他,双手插兜,斜挎包里的符咒嗡嗡翕动起来,随时都能出去来个符阵把那三个人打得满地找牙。
他这些年遇到挑事的人多了。
压根不怵这些。
常寿不知从哪冒出来,挡在他们之间,大声说:“诸位。可以扫码进主会场了,二十分钟后笔试开始。”
时间紧张,参赛者很快散开。
“咦,扫码还要填写生辰八字?”
云月明知道常寿是故意解围,道了声谢。
这酒店会场很大,即便是停业一天,造成的损失都是数不清楚的,常寿看起来根正苗红,居然会支持他爸拿来举办赛事。
云月明忍不住问:“你们毕竟也是有头脸的公众人物,这么大张旗鼓搞玄学,没问题吗?”
常寿闻言,无奈笑了笑。
“爸爸很信这些,只要他开心,一个酒店算什么?”
云月明:“唔,你好孝顺。”
常寿眼睛亮了点,被夸得很开心:“我最崇拜的人就是父亲,他从一穷二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云月明:“时也,命也。”
他对常老板的印象很模糊,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只记得是个个子不高体型偏胖的中年人。
看上去和颜悦色,很有福气。
云月明也不耽搁,进入会场。
笔试比他想象中更加专业,并且有一定难度。
必然是有玄学大能帮忙出题。
一开始只为应付差事的云月明不由自主就认真起来。
到了个人技法展示时间,评委坐了一排,常老板坐在最中间。
大家很轻易就能看出,什么人有真本事,什么人是弄虚作假的花架子。
云月明觉得自己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至少开开眼界。
到他上台,常老板眼神鼓励:“请开始。”
大家知道他是个突然火起来的爱豆,这段时间的关键词不是花瓶就是cp,其他人眼神或多或少有鄙薄。
一个长得这么漂亮柔弱的男人,能做什么?
在玄学大赛上表演唱跳?